銀行業務員的祕密

末頁讓前面的選擇更清楚。把末段的音量調小並不容易，因為沒有強烈事件支撐時，每個日常動作都得承擔更細緻的情緒。對收尾的評價可以容許時間參與，今天覺得突兀的地方也許明天會找到線索，今天深受感動的安排也可能需要重新檢查其合理性。

我不急著把未交代之處列為缺點，會先檢查它是否有意留下。一句尋常的話能否動人，取決於此前有多少未能說出的心事。作品最後讓誰說話，往往透露了敘事真正關心的方向。

當某個人物沒有得到理想結果，可以區分這是否符合經歷，或只是為了替末段增加悲傷的效果。從頭到尾沒有改變的原則，也可能是整段旅程最重要的成果。最後合上作品時，不妨暫時放下別人的評分，回想自己最想停留的那一頁，再從那份感受出發，慢慢整理對整段旅程的理解。

若終章突然改變作品對世界的看法，需要足夠的經歷作為支持，否則容易讓先前的投入失去依據。分別不必總有盛大場面。突然出現的解法是否成立，要回到前文尋找必要的線索。